德妃像是没有看到越逸yAn的焦急,一双眼睛只是盯着燕皇,声音有些颤抖,夹杂着几分病重的脆弱,轻声道:“圣上,您知道的,妉儿怕黑,以前有您陪着,可以后就只有我一个人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句g起无数个浓情倦意的深夜,g起岁月相伴的点滴。越崇再看了一眼满含泪光的德妃,终化作一声叹息,“你好生歇着,朕过几日再来看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数十年的陪伴,只换来一句不痛不痒的敷衍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离开的背影,德妃的脸上不见喜悲,肩膀被越则炳强压的怒气捏的生疼,德妃也毫不在意,她还在等着另一个人的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,何苦呢?”捏着帕子,安贵妃看向一脸无望的德妃,微微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一起入的g0ng,g0ng里是个什么样子,你我最清楚,这么多年我真的累了,如今只想安安生生的走,难道这也成了妄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默片刻,安贵妃终究长叹一声,她和德妃斗了这么对年,棋逢对手,也算是另一种知己,“在这g0ng里,安生才是最难的。我会去尽力劝劝圣上的,可这结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当然都知道结果会怎样,越崇不是一个能听劝的人,更何况是枕边风。但既然是安蔚仪第一次帮她,她也向安蔚仪第一次投以善意,第一次,也是最后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安贵妃退出屋外,越逸yAn带着哭腔道:“母妃,您今日为何要顶撞父皇,您知道这事是万万不会成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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