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林子朝的目光,如同那些在煜王府的日子一样,媗琴温柔一笑,“知道你是个厉害的,不想你的身份竟瞒了这么久。往日瞧你们算计,不觉得,如今刀锋对着我,倒真有些不习惯。”
林子朝在王府时常会与媗琴共饮,知道她耐心细致,为培一株昙花可等三年,而现在三言两语就能拨开了自己的话头。
“抛开别的,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如何能在煜王府里给煜王下毒?煜王惧蝶虽是秘密,但你既有心,背后有有人指点,抓住命门不难,但府中花卉皆用毒去除花蕊,即便能将毒渗入满府花草之中,但借此下毒不一定会成?”
媗琴笑着回道:“养花就要耐得住寂寞,一年又一年,一朵变三朵,终有一天一朵花也能开出一片花海。王府花草皆为我控,十年时间足够了。”
的确够了,能防人一朝,却不能防人一世。
林子朝瞧着媗琴,为给煜王下毒而将毒素注入府中花草这么多年,估计府中众人身T多少都会受到影响。
“我记得我曾说你是卿卿佳人,奈何为贼,如今看来你偷的不止一条人命。”
媗琴不在乎林子朝的嘲讽,当年父亲一身清白却被煜王发配千里,惨Si荒漠,母亲,妹妹被人凌辱,她古家一门七十六条X命,都要算在煜王手上,对她而言能杀了越则煜为家人报仇,她能做任何事。
xs63哒,哒,哒,哒——
明明有五十多人,可b近的脚步却像只有一人发出,抬起,落下,所有声响都汇聚在那一刻,周围空气都似乎凝聚在一起。
能做到这般整齐的只有大燕皇室禁卫队,如今这支只有燕皇才可调动的卫队落到了溱郡王和安贵妃手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