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则煜,你真的愚蠢到家!
对安蔚仪,你不过是把利器重伤对手;对越则昭,你就是个傻傻的挡箭牌;对越崇,你更是个随时可以用来的替罪羊;对她,你也不过是她上位的工具。
现在都没用了,你当然该被所有人抛弃。
越则煜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个劲的往下坠,掉到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。
所有以为的真心到头来都是利用,曾经的期待如今就是被当面打脸的耻笑。
那日在山洞中听到林子朝和那个陌生人的对话,便已经让他明白,今天不过是在给他xs63将沾血的匕首擦拭g净,林子朝看着前方升起炊烟的小院,整整衣衫向前而去。
走入屋中,见到何家婶子正坐在床头,自顾自的说着她的事。
这几日林子朝时常不在,何家婶子便担起照看越则煜的担子,许是一个人呆久了想找人说说话,越则煜又一言不发,是个顶好的听众,正好让何家婶子说个痛快,从年轻时说到结婚后,从种田说到养花,没一两个时辰停不下来。
每次林子朝瞧着越则煜,他倒好像把这些家常都认真听了去,若是被盛延看到,肯定怀疑人生。
想到盛延,林子朝的心便往下沉了一分。
假借买药的幌子,林子朝暂时将何家婶子支开,缓缓合上木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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