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婶子听到林子朝回答的这么轻松,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多了,“是我瞧煜王一直不说话,你这段日子又早出晚归的,我以为是出事了。”
既然说到这里,林子朝顺便把自己和越则煜打算离开的消息告诉何家婶子。他已经在另一处找到一个无人的荒屋,收拾收拾还能住人。
“你们要走?煜王的伤还没好全呢,在多养养。”
“您别担心,已经有人要接煜王去江南养伤,那里b燕都暖和,也许会好的更快些。”林子朝没有告诉何家婶子实情,一来不想让她安心,二来算是给越则煜加一道保护网。
听到这里,何家婶子也不好再留。
“我一个人住了这么些年,好不容易这些日子有你陪着我,煜王也肯听我这老婆子絮叨,也不觉得孤单。我还想着过些日子院子里的醉鱼草开花,让你们给我讲讲,自我眼瞎以后,虽种着这些花,却不知到都开了些什么颜sE的花。”
“醉鱼草?这是什么,名字倒还有趣。”扫了眼四周,看到花田里一排翠绿的j叶,猜测这就是何家婶子说的东西。
“你身上不就带着醉鱼草,你不知道?打从我们一见面我就闻出来了,虽然香味不重,但是醉鱼草开花时的味道。”
越听林子朝眉头皱的越紧,他从不用香,身上怎会有这种味道,随手一m0,忽然m0到腰间鼓起的一块,拿出来一瞧,正是书迁给自己的香囊。
何家婶子一嗅,连连点头,“对,就是这个味道。你手中的醉鱼草应该是品X最好的那一类,有人专门养它来抓皇蛾YyAn蝶,那可是蝴蝶里最稀罕的一种,千里之外就能寻见醉鱼草的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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