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没有让越则煜皱眉,他现在只有困惑,“……母妃?”

        拔出匕首,安蔚仪对上不解的目光,抚上越则煜的脸微笑道:“好孩子,本g0ng养你这么多年,是时候报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刀,同样鲜血直流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煜面sE苍白,捂着伤口颤抖的开口:“儿臣……不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个聪明孩子,到了现在你是真想不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中泛起一阵酸楚,越则煜绝望的闭上眼睛,不让眼泪流出,这么多年他怎会没有察觉,母妃到底更偏Ai五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母之Ai子则为之计深远,你不要怨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也是你的儿子——”嫉妒,悲凉,伤心,一切如烈火席卷全身,越则煜怒瞪双目冲安蔚仪大喊。

        安蔚仪一脸平静,单手用力果断将匕首cH0U出,声音如冰,充满冷漠,“不,你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五脏六腑像要被搅碎,剧痛让越则煜全身蜷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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