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则煜手握剑柄,盯着剑锋之后的越则炳,他们都知道他们只见终有一战,只是这一天来的有些突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哥,非要闹到这个地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难道还有别的选择?”越则炳g起嘴角,右腕一转,带动剑身向外一滑,随即左手一g拉回剑柄,将剑锋b近越则煜的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大燕皇子皆是能文能武,越则炳和越则煜二人剑都皆是上乘,唯一的差别在于越则煜的剑更讲究一击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单脚点地向后一翻,躲去攻击,越则煜顺势跳跃到后方一米,右手挥剑,剑锋滑过越则炳后背盔甲留下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未等越则煜收剑,一柄利箭称其不备击中他的右臂,回头只见远处角楼上一暗卫张弓对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炳抹去嘴角血迹,看着同样受伤的越则煜冷笑道:“四弟,你瞧,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,父皇教你的都是光明正大的法子,哪怕是g心斗角也有底线,可我没有人教,我只有自学,受一次伤,长一次教训,要想活命我只能不择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你来救父皇,他就会感激和相信你,别傻了,当初他就是顾忌你的民心军心,才没有给你发出密诏,现在你却仅凭你在军中威信就调来万人作战,哪个皇帝会容忍有虎在侧!”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煜斩断箭羽,拔出断箭扔在地上,沉声道:“可我至少不会领军bg0ng,牵连这么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生在皇家,即便不愿也被套上太多绳索,哪一根都连着人命与权力,你有没有发觉现在的场景似曾相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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