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众位大人下去,若有人有想逃就有通敌之嫌,就地问斩,韩相单独关押。”
文武百官就在左羽军的强押下离开议政殿,而韩琚在两柄刀锋中走的腰背挺直,像极了一个慷慨赴Si的忠臣,恨的越则炳牙咬的痒痒。
“伏潽,看紧议政殿谁都不能进去。”
越则炳吩咐着自己的贴身侍卫,既然韩琚背叛了他,那么计划就要变,什么都要做好打算,眯了眯眼他Y狠道:“煜王火烧天牢想营救溱郡王,可是火势太大,五弟未能逃脱,明白吗?”
“属下会做的g净。”
空旷的皇g0ng,肃穆的军队,威严的朝堂,至高的权力,想起这些越则炳暗道,他已握在手里的,绝不会再松开。
炳王与煜王的交锋,没有委婉,没有煽情,军鼓咚咚响起的那一刻,只有你Si我活。
越则炳调动燕都所有守将,借助燕都城防,以人数优势压制着攻城势头,但越则煜凭借经验,巧用兵法,也生生在巨浪一般的厮杀中挣出一方活路。
有圣旨,有玉玺,有燕都,越则炳向众人宣示着他手中的君权皇威;有军心,有士气,有同袍情义,越则煜用看似最脆弱的情感支撑众人而战。
两军不分胜负,现在的输赢只能依靠正中的对战来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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