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要的是君王,他是要统领整个大燕,他必须b所有人都要坚强,b所有人都要出众。”
“现在是我把控整个朝堂,而四弟尸骨无存,你为什么就看不到我的本事!”越则炳指着越崇,用力大喊。
而越崇不过只打量了越则炳一眼,眼中只有嘲讽与轻蔑,“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就像一个哭闹的小孩在博取父母的关注,如此脆弱,怎能扛起重担?”
“我脆弱?”越则炳哈哈大笑,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是我设局让你清洗朝堂这样我才能安cHa自己的人手,是我设局让越则昭身陷命案名声扫地,是我设局把安贵妃那些丑事抖露出来,让你看看你护着的是怎样一个毒妇。”
“我知道右林军忠心,所以特意让五弟和他们斗,斗到一个不剩;我知道都护卫受四弟调教兵强马壮,所以我让马恒和他们打,打到筋疲力尽;你以为左羽军为救火元气大伤,其实现在站在外面的就是他们,我的人一个不少!”
“这些都是我的谋划,甚至你的命现在都由我掌控,你的朝堂为我所用,你却说我像个小孩?”越则炳g起嘴角,一幅玩笑模样。
长叹一声,越崇觉得自己教出这么一个儿子简直失败,“这一次你的确做的周密,可朕要是你,现在根本不会来看一个连床都下不了的老头,还有那么多事等你去做,你却浪费在朕面前沾沾自喜。炳儿,除了你自己,你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同和赞赏,只有懦夫才需要这些。”
懦夫?越则炳身形一晃,无力的向后退了几步,张着嘴却说不出话。
他还能说什么,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父皇承认,母妃牺牲X命是也是为了帮他登上高位,现在他做到了,有人却告诉他这些都不需要?
“你到这个地步,是为父过错,没有教好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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