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嘴一笑,越则昭的桃花眼更显妖媚,“五弟谋逆对父皇打击太大,太医说您要好好静养。”
“是你?”越崇气到发抖,大声喊人,却无人回应。
怎么会,他明明看见门外有侍卫把守?为什么没有回应?
“静养的意思是乖乖躺在床上,您这样急躁易怒不利于调养。”越则炳贴心帮越崇盖了盖被子,继续道:“g0ng里原来的人大多都在平乱中丧命,现在这里都是儿臣的心腹,之前那些惊扰父皇的事不会再发生。”
不理前话,越崇直接挑明,“你怎么能当晚入g0ng?”
到底是父皇,醒来后的第一句就抓住了关键,越则炳挑眉表示赞叹,详细解释,“陵南离燕都千里,半天之内我怎能抵达?自然是早早在途中等着父皇密诏,只是没想到父皇还送来半块虎符,省去了我调兵的麻烦。看来有人要动您的江山,您真给气急了。”
已经料到的答案亲耳听到,心中依旧意难平,“你从何时要反?”
“您是父,我是子,您是君,我是臣,从我出生的那天起,不就注定了我只能反——”越则炳收敛了笑容,声音变得Y冷,“陵南是母妃拿命为我挣出的机会,我怎能不抓住,只有让所有人觉得我没有希望,放松警惕,才能让我绝地反击。”
说到这里越则炳开心一笑,颇有几分骄傲,“您瞧,燕都发生那么多事您一点都怀疑到我,反倒让四弟离城,这不就成功了吗?”
“痴心妄想!没有朕的诏书,没有玉玺,你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摇摇头越则炳并不赞同,“这三天没有任何人来打扰您,您难道还看不清局势?父皇,您也太小瞧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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