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让越则昭缓缓抬头,眼睛聚焦在校尉身上,见郡王回过了神,校尉松了口气,准备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一道剑光,所有人不自主的眯了眯眼,再看去时那校尉已经倒在地上,郡王手中还握着滴血的剑。

        聪明!越则炳心中暗赞一声,这么快就能想到退路,不愧是大燕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指着地上的尸首,越则昭张口痛斥,“竟然是你!是你假传父皇密令,捏造四哥谋反罪证!是你骗本王父皇被困在g0ng中,我这才着急入京!到现在你还要挑拨我们兄弟相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兄弟相残?越则炳眉头一挑,对越则昭再次高看一眼,这四字一出,他想杀他都不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,儿臣愚蠢,中了小人J计,请父皇严惩。”越则昭跪在地上面对紧闭的殿门,声嘶力竭生怕里面的人听不到他的忏悔,“儿臣自知已犯下大错,父皇如何处置绝无怨言,只求父皇查明真相,莫让大燕江山落入有心人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皇g0ng只能听见越则昭的哭诉,而埋伏在屋顶的暗卫盯着炳王已举起的手,慢慢张弓,只要炳王的手握住缰绳,那便是放箭的指令。

        箭支对准越则昭,炳王的手几乎要握住绳子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嘎吱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议政殿的大门打开了,越则昭慢慢抬头,只见燕皇正站在他眼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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