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越则炳扫了眼地上的尸首,g起嘴角道:“右林军竟被五弟你灭了个g净,五弟长进不小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上炳王越则昭沉声道:“你起兵作乱,g结右林军,我奉父皇密令前来护驾,今天就算Si在这里,我也绝不会让你再近一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密令吗,本王这里也有一封,五弟不妨听听。”越则炳举起半块虎符,号令众人,“奉父皇秘旨,溱郡王越则昭谋逆Za0F,着炳王带兵勤王,若有人执迷不悟,同以谋反论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说,要反的是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与越则昭的暴怒相b越则炳倒是非常平静,像玩笑一般解释道:“私自调兵的是你,杀入皇g0ng的也是你,包围议政殿的还是你,谁是逆贼,五弟还要我再说下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个关头,越则昭还有什么不明白,先造成谋反假象诱骗自己进京,然后把谋逆的罪名推给自己,b父皇发密诏向他求救,最后他便可以名正言顺的带兵入g0ng,铲除自己的同时,获得父皇信任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背上了谋罪名,四哥定然不能幸免,除掉他们就再也没有人和三哥争皇位,一箭双雕,好计策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昭站在殿前迟迟不动,跟越则昭一起来的校尉脑子里一团乱麻,完全不清楚现在是什么局面,炳王不是反贼吗,他不是来勤王的吗,怎么现在自己又成了逆贼?

        校尉走上台阶,冲着越则昭小声道:“郡王,你手中的密令能让卑职在看一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让越则昭缓缓抬头,眼睛聚焦在校尉身上,见郡王回过了神,校尉松了口气,准备继续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