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着地上的尸首,越则昭张口痛斥,“竟然是你!是你假传父皇密令,捏造四哥谋反罪证!是你骗本王父皇被困在g0ng中,我这才着急入京!到现在你还要挑拨我们兄弟相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兄弟相残?越则炳眉头一挑,对越则昭再次高看一眼,这四字一出,他想杀他都不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皇xs63正午的太yAn早已落下,半牙弦月也消失在云间,议政殿的影子被拉长,又被地上的尸T再一次扭曲。整个皇g0ng像一座坟墓,堆满了尸骨,弥漫着血腥。

        仅存的十名右林军站在石阶上,守着通往议政殿最后的九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百存十,何等惨烈,却依旧不肯后退一步。越则昭心生敬佩,可看到从殿内散出的烛光,他还是缓缓抬手,所有人收起手中兵刃让开道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步步跨上台阶,身上盔甲咚咚作响,越则昭走到他们的面前,伸手搭一人肩上,向后一推。

        身穿银甲的十人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睁着对着漆黑的夜空,甲胄与大理石的碰撞砖发出刺耳的轰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十人,组成一道人肉屏障,每人x前身后皆被数把利刃贯穿,他们早已没了气息,可是两条腿,不肯下跪,两只手,不肯松开,只因他们身后守着的是大燕的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右军如林,肃穆井然,林如右军,强风不折。

        抬腿从他们身上跨过,越则昭走的毫不犹豫,即便他们在忠勇壮烈,终究是Si了,Si人不值得他浪费JiNg力,从始至终他的眼睛就盯在那一扇紧闭的殿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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