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手中书信越崇细想方才来报,风火营指挥使马恒说之前收到消息,炳王有谋逆之举,马恒还未等上报便见燕都火光冲天,察觉不妙,特意赶赴燕都,此刻便率兵站在城外求见。
安国公瞧着燕皇不语,又瞧着镇国公急忙替他孙子辩白,眼睛一抬开口道:“风火营距燕都不远,看的见城里火光,合情合理,至于炳王谋反一事,圣上不如召马恒一问。”
“不可!”镇国公阻止,“圣上方才下令各处不可随意走动,就唯独马恒不遵圣旨出现在城外,眼下城内乱党未除,万一他们里应外合,这般后果安国公可承担不起!”
“炳王如今牵涉其中,按律镇国公应当避嫌,如今这般阻拦容易让人误会,镇国公还是交由圣上定夺。”安国公不看四周,轻飘飘的说出一句,惹的镇国公常廉一阵怒目。
“仅凭一家之言,安国公如何敢定炳王有罪?”
“若炳王清白,这封书信又如何解释?”
“够了!”越崇看了眼二人,随即抬头看向殿外,开口道:“命都护卫开城门传马恒一人进殿,其余人马在城外半里留守。”
镇国公心中着急,安国公则站在一旁瞥了眼四周,不见韩相身影,心中暗想,炳王最好真的反了……
守城的将士冲下面的马恒喊道:“马指挥,圣上宣您一人进城,命您的队伍退出城外半里。”
骑在马上,身披铠甲的马恒粗声道:“我怎知是不是炳王在城中设计,诱我入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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