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御书房内的燕皇现下盯着手中的一封书信,拍案大怒。
“炳王敢反?”
一个扑通,镇国公常廉跪在地上,“圣上明察,炳王早在三个月前就离开燕都为德妃守灵,所到之处并无兵营驻扎,他如何而反?倒是马恒突然带兵出现在城外,拿出此信W蔑炳王,还要求面见圣上,其心难测。”
拿着手中书信越崇细想方才来报,风火营指挥使马恒说之前收到消息,炳王有谋逆之举,马恒还未等上报便见燕都火光冲天,察觉不妙,特意赶赴燕都,此刻便率兵站在城外求见。
安国公瞧着燕皇不语,又瞧着镇国公急忙替他孙子辩白,眼睛一抬开口道:“风火营距燕都不远,看的见城里火光,合情合理,至于炳王谋反一事,圣上不如召马恒一问。”
“不可!”镇国公阻止,“圣上方才下令各处不可随意走动,就唯独马恒不遵圣旨出现在城外,眼下城内乱党未除,万一他们里应外合,这般后果安国公可承担不起!”
“炳王如今牵涉其中,按律镇国公应当避嫌,如今这般阻拦容易让人误会,镇国公还是交由xs63眼瞧着最后一丝火苗终于熄灭,众人抹去脸上的汗水这才松了口气,跑了一夜,用尽十来缸的水,每个人早已疲惫不堪,强撑JiNg神。
领队之人活动活动筋骨,一边捶着酸痛的胳膊一边冲众人道:“得了,收拾收拾,大家早些回——”
还未等他把最后一个家字说完,突然瞧见一只黑衣队伍出现在众人身后,他刚要大声提醒,却觉喉咙一片腥热,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不上气。
他眼睁睁的看着那群人提起刀,像切豆腐一样割开众人喉咙,鲜血瞬间四溅,刚刚还和自己拼命救火的人,现在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。自己需要呼x1,需要喊人来,他张大了嘴为何就是喘不过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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