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一人从外的暗处走出,面带面具,用一种极为嘶哑的声音回道:“郡王既然想见在下,那信中所写便是真了。”
本就不大的天牢如今只剩两人,一人在明,一人在暗,越则昭从身形声音中搜寻着来人的信息,但终究想不到一人与眼前之人相符。
“郡王不必担心,我的来意只有一个,解郡王眼下困局。”
越则昭眯着眼睛,神情冷漠,“连直面本王的诚意都没有,何谈信任?”
那人上前一步,一束光线打在身上,明暗两界,从中而分。
“一边是叛国之罪,一边是杀人恶名,哪一个都能郡王毫无还手之力,所以只靠诚意救不了您。”来人更进一步,开口道:“若我说我是煜王的人,郡王可还会如此提防?”
“四哥为何不亲自来?”
“信中已写明郡王的所作所为,您觉得如果王爷知道,可会包庇?”看到越则昭的一番沉默,来人继续道:“所以今日的谈话只在你我之间,您手中这封信也只有您看过。”
g起嘴角,越则昭嘲讽道:“哦,四哥手下也会出叛徒?”
“叛徒谈不上,不过为自己打算罢了。我帮您查案,您帮我进内务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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