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越崇眯了眯眼睛,提高声音,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越则昭,“所以你们在酒楼聊了一个时辰粮市,没出去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没有出去过。”越则昭回答越崇的问题,没有犹疑片刻,只是不想越崇狠狠瞪了他一眼,让他心中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,朕没有问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转头看向被押在堂上的三人,问道:“朕问你们那晚你们可有一人离开过宜兴楼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抖抖索索的,因受过大刑,声音有些发虚回道:“启禀圣上,我们都是大燕正经商人,我们是被冤枉的,求圣上明察啊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开了口,三个人哭喊一片,一时间堂上众人被吵得人烦躁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崇面sE铁青,摆手让人堵了两个人的嘴,指着一人,一字一句问道:“朕问的是你们和郡王可有离开过宜兴楼?在不开口,朕割了你的舌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跪在旁边的越则昭将藏于袖下的手握的生紧,直挺挺的目视前方,看起来好像根本不关心那人会说些什么,可实则全身心思都集中在耳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没有说完,越则昭又用力一分,指甲被他自己生生抠入掌心,钻心的痛却感觉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是按照自己事先吩咐的话说了,按理该放心,可现在这一句没有,却是将他打入了地狱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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