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在三天前出城去巡防了,还未回城。”
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,安蔚仪心中窝火,下了床,径直准备走出寝殿。
堇榕瞧着连忙劝阻道:“娘娘,去不得,您还是个病人。”
这一声提醒让安蔚仪迈出的步子生生又收了回来,燕皇刚刚才走,她现在出去不就是前功尽弃。可恨,安蔚仪握紧拳头,只叹自己作茧自缚,不能有所动作。
心中再是气极也是毫无用处,这一点安蔚仪早已明白,冷静下来后,开口道:“给国公府传话出去,让安郡公无论如何先把人接出来,昭儿的名声不能有损。本g0ng不信,鸣冤鼓十年不响,到了此时就会这么凑巧!”
安蔚仪已经认定有人做局要陷害越则昭,她要把伤害降到最低,可是没想到堇榕低声回禀道:“消息一传出,燕都府尹就去接人,可那个付杨之就坐在大牢门口,说什么也不肯让开……”
“放肆!谁给他的胆子,无凭无据就冤枉皇子,就凭这一点,本g0ng就能治他的罪!”
“……也不是无凭无据。”堇榕小心翼翼的掂量着措辞,“付扬之刚刚把证据送进了御书房……”
什么——安蔚仪的目光瞬间转向御书房的方向,这么说已经有两个时辰了,圣上知道昭儿被关进大牢却没有要放人的打算,这意味着什么,会不会圣上真的怀疑昭儿?
如果说安蔚仪刚刚的怒火来自付扬之“不懂规矩”的冒犯,那么现在她只觉从脚到头蔓延着深深的不安,是谁陷害昭儿不重要,重要的是圣上会不会将这份诬陷当做事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