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推着过了一个月,安贵妃的病依旧不见起sE,瞧着T弱无力,身单T薄的安贵妃躺在卧榻上,燕皇心里便不是滋味,又看着安贵妃自己强撑着JiNg神笑着安慰他,不知怎么的越崇便会想起德妃,想到这两个陪了自己大半辈子的nV人,也许都会走在自己前头,越崇的眉头就不能舒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好的,你怎么也突然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臣妾不好,没能照顾好自己,让圣上担心了。”安贵妃说这话时眼睛里含着泪,更衬得一双明眸柔情似水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样的病美人,越崇除了心疼还能如何,长叹一声道:“别多想,好好将养身子,等病好了,朕带你去安yAn一带散散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yAn?燕皇当年巡游安yAn只带了先皇后一人,如今要带自己,莫不是有其他打算?按下心中计量,安贵妃动动嘴角,轻轻一笑道:“就冲安yAn的美景,臣妾也要尽快好起来,不能辜负圣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意的拍了拍安贵妃的手,越崇又坐了片刻便回御书房处理政务。躺在床上的安蔚仪缓缓合上眼睛,像是在小憩,实则心中思量不曾停下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她虽在后g0ng一家独大,代执凤印,但她终究不是皇后,前朝那些老狐狸哪个不是盯着后g0ng的空位,准备塞人进来。论手段论计谋,她自信后g0ng无人能伤她,但年轻貌美对于男人而言,永远充满诱惑与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皇后之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子!她要为自己的儿子扫清障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该喝药了——”一碗温度适宜的汤药盛在白瓷碗中,被一双纤细白净的手恭敬的举过头顶送到安蔚仪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过白瓷碗,安蔚仪瞥了眼递药的侍nV,肤白如脂倒是个美人胚子,收回目光,也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此时有人小跑进寝殿,来人正是安贵妃的心腹侍nV堇榕,堇榕凑到安贵妃身边小声说了几句,颇为急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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