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她虽在后g0ng一家独大,代执凤印,但她终究不是皇后,前朝那些老狐狸哪个不是盯着后g0ng的空位,准备塞人进来。论手段论计谋,她自信后g0ng无人能伤她,但年轻貌美对于男人而言,永远充满诱惑与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皇后之子才是名正言顺的嫡子!她要为自己的儿子扫清障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,该喝药了——”一碗温度适宜的汤药盛在白瓷碗中,被一双纤细白净的手恭敬的举过头顶送到安蔚仪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过白瓷碗,安蔚仪瞥了眼递药的侍nV,肤白如脂倒是个美人胚子,收回目光,也不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此时有人小跑进寝殿,来人正是安贵妃的心腹侍nV堇榕,堇榕凑到安贵妃身边小声说了几句,颇为急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啪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清脆的碎裂声和几不可闻的cH0U气声同时而出,价值百两的白瓷碗被扔在了地上,溅起的碎片正正划破了递药侍nV的脸颊,一道口子出现在脸上,血珠随之而出,红白分明,这脸便是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是克制到了极致,哪怕声音b蚊子声还小,但依旧让安蔚仪皱了眉头,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侍nV,冷声厌恶,“滚下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斥责,中气十足,完全不像一个久病在床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安蔚仪的心腾不出空,所有焦虑全在方才得知的消息上——越则昭被人关进了大牢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究竟怎么回事,还不快说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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