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g0ng就知道留她就是个祸害!”几乎快要咬碎了牙,安蔚仪根本不去考虑越则昭是否无辜,她只想找人“问罪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付扬之是什么来头,昭儿也敢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是个寒门子弟,被冯大学士从百家壶汩上选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人怪不得不懂规矩,上不得台面。煜王呢?让他先把人接出来,昭儿怎么能在牢里过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在三天前出城去巡防了,还未回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偏偏是这个时候,安蔚仪心中窝火,下了床,径直准备走出寝殿。

        堇榕瞧着连忙劝阻道:“娘娘,去不得,您还是个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提醒让安蔚仪迈出的步子生生又收了回来,燕皇刚刚才走,她现在出去不就是前功尽弃。可恨,安蔚仪握紧拳头,只叹自己作茧自缚,不能有所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再是气极也是毫无用处,这一点安蔚仪早已明白,冷静下来后,开口道:“给国公府传话出去,让安郡公无论如何先把人接出来,昭儿的名声不能有损。本g0ng不信,鸣冤鼓十年不响,到了此时就会这么凑巧!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蔚仪已经认定有人做局要陷害越则昭,她要把伤害降到最低,可是没想到堇榕低声回禀道:“消息一传出,燕都府尹就去接人,可那个付杨之就坐在大牢门口,说什么也不肯让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