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则昭最先放弃与越则煜的僵持,侧身道:“舅舅,您何必这么客气?”
“郡王说笑,虽是一家人,但到底礼数不可废,总不能让外人看笑话。”
这话是在提醒二人注意此时场合,议政殿前不可失了分寸,更何况今日众臣心中都有些疙瘩,一言一行更要注意,只是越则昭不以为意。
“礼单的事,安郡公也知情?”越则煜转身向安焕辙询问答案。
“这是我的主意,国公也是同意的。”
“但本王不知情——”
安焕辙瞥了眼越则煜,笑道:“没有让你知情确是不妥,但那些礼单不是只有你一个知情,早说b晚说好,主动说b被动说更有选择。”
选择什么?选择那些人要保,那些人要除。那份名单终究不是全部,不过是一份筛选后的弃子。
远远看去谁都以为安郡公笑着在和煜王溱郡王说些家常,可实则话中的信息重如泰山——王府有长舌,g0ng中也有人听。
越则煜够冷静,安焕辙向来清楚,但他本以为这个消息会让越则煜有稍许吃惊,可看眼前人的神态,找不到半分惊讶,“你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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