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则炳站起身来,点燃一炷香恭敬的敬奉在德妃的灵位前,背对越则煜站着,“防人之心不可无,何况是面对我,也对。或许只有在尘埃落定的那一日,你我才能真正像真正的兄弟那样说说心里话吧。”
说完这最后一句,越则炳便不在开口,许是一个人守着母亲灵位太久,脑子都乱了,看着灵位上他亲手刻的字,越则炳笑笑,您既然喜欢听儿子叫您母亲,那以后我便一直这么唤您,没您在身边,连个听我说话的人都没了,您瞧瞧我都蠢到和四弟诉说烦恼。
直至越则煜走出炳王府,坐回到马车上,他都不曾在开口说一句话。
打量着煜王的脸sE,林子朝皱眉,他今日和煜王一起到炳王府,除了祭拜之外,也是想看看炳王府外的动静,可王爷为何回来时像丢了魂一样,莫不是王府内发生了什么?
“王爷,您可还好?”
越则煜没有听到林子朝的询问,此刻在他脑子里一直在想三哥的问题,皇位对他到底意味着什么?他为何要去抢那个xs63初秋。
点燃檀香,叩首三拜,越则煜今日而来,也只为祭拜。德妃与安贵妃虽争斗多年,但终究是长辈,逝者为安。
灵堂上的越则炳一身孝服,没有看越则煜,他的脸上看不出悲喜,只是盯着燃烧的火盆,静静跪在一旁。刮过的冷风吹起衣角,他纹丝不动,眼眶下的乌青和脸颊的消瘦让他难得显出几分脆弱单薄。
即便最狡猾的狐狸,也需要有自T1aN伤口的时候。
“三哥,节哀。”
对越则煜的安慰,越则炳没有半点反应,依旧像个木人静静的跪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