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身后脚步声渐远,单陵这才直起身子,寒冬的天,他的后衣竟被冷汗浸Sh。煜王,果真是战场上走过的杀神,光是这眼刀就让他扛的艰难,他方才出言顶撞,说小了是炳王府规矩不严,说大了就是以下犯上,以前王爷好像也用这个借口刁难过煜王身边的一个小厮,这要被报复回来,他可有的受,不过幸好王爷及时救了他。
因着德妃的棺柩并未运送出g0ng,炳王府的灵堂也只是供奉着德妃的灵位,并不繁杂,只有院内新种的一片大雪兰,在冬日中依旧盛开,足见炳王细心。
大雪兰是德妃生前最Ai,可开花之期却是在初秋。
点燃檀香,叩首三拜,越则煜今日而来,也只为祭拜。德妃与安贵妃虽争斗多年,但终究是长辈,逝者为安。
灵堂上的越则炳一身孝服,没有看越则煜,他的脸上看不出悲喜,只是盯着燃烧的火盆,静静跪在一旁。刮过的冷风吹起衣角,他纹丝不动,眼眶下的乌青和脸颊的消瘦让他难得显出几分脆弱单薄。
即便最狡猾的狐狸,也需要有自T1aN伤口的时候。
“三哥,节哀。”
对越则煜的安慰,越则炳没有半点反应,依旧像个木人静静的跪着。
看着越则炳如此,越则煜顿了顿还是开口提醒道:“御史对德妃娘娘的葬礼规制颇有不满,已经递了折子,三哥还是早做准备,章御史的嘴向来不饶人。”
“哼——”越则炳这些天来终于有了反应,只是这声冷哼却满是不屑,御史参奏,参谁,奏谁?
“旨意是父皇下的,本王做什么准备,章伯鹤要劝谏的也是父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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