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一只手m0了m0越逸yAn,德妃如何不知越逸yAn是不想让她再开口惹怒燕皇,可到这个时候,她已经顾不上这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圣上,当年父亲送臣妾入g0ng是为了常氏一族的荣耀,可您见臣妾的第一晚就告诉我,入了g0ng就要和外面一刀两断,臣妾听进去了。这些年来臣妾从未在您面前为常家美过一言,邀过一次功,即便是您要治我兄长满门的罪,臣妾也未曾有一句怨言。至于那日在议政殿的长跪,臣妾为了谁,您是知道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知道你的苦心。“越崇握紧德妃的手,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妾听了您的话,安分的在g0ng中做一个嫔妃,背叛了亲人,忘记了家族,臣妾对他们有愧呐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常广利之罪证据确凿,德妃你何愧之有,是他们辜负了朕的信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是辜负了您,但臣妾又何尝不是辜负了他们。”德妃痛苦的闭上眼睛,“这几日臣妾每每都能在暗处到的都是兄长的身影,他在质问臣妾当初为何不帮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胡闹!在g0ng中岂可言这些鬼魅之言,蛊惑人心。”越崇愤然起身,松开德妃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显然德妃并不想罢休,挣扎的想起身下床,被眼疾手快的炳王扶在一侧,止住了其动作,低声阻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妃好像没有听见一样,继续道:“圣上,臣妾是将Si之人,求您看在臣妾这么多年的情分上,准许臣妾的灵堂设在常府吧,让臣妾的亲人原谅臣妾,陪着臣妾说会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未等燕皇开口,安贵妃便直接阻止,“德妃姐姐,您是圣上的嫔妃,按照礼法,入了g0ng门就不能再回母家,您这么要求是在为难圣上啊,给御史参奏的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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