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乐殿的婢nV认真在殿外g活,手脚动作都放的极轻,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德妃娘娘。每日卯时三刻,德妃都会一个人跪在佛前焚香诵经,不许任何人打扰,更何况今日炳王也在里面,伺候的人越发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跪在蒲团上的越则炳从不信这些神佛之说,往日母妃也不强求,但今日不知怎的,一进殿内便被母妃拉着跪下,同她一道诵经。说是诵经,其实也只有德妃一人手握佛珠,轻声诵念,越则炳不过是跪着陪个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最后一个字念完,德妃才慢慢睁开眼睛,将自己手抄的心经轻轻丢到火炉里,烧了个g净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檀香还未燃尽,一丝青烟绕着法儿的在屋里晃荡,配着火光,亮的人心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为娘今日诵的是什么经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母妃知道,儿臣对这些向来不开窍。”越则炳轻笑回答,只有在面对德妃时,他才会是真正从心里恭顺孝敬,即便在燕皇面前,也不过假装。

        德妃刚伸出手便被越则炳扶住,看了眼自己的儿子,德妃温柔一笑,一齐起身,坐到红木木榻上,缓声道:“为娘平日读的都是《妙法莲华经》,今日读的是《心经》,这一卷虽然短小,但里面的佛理却是深奥,知道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炳摇头不知,但德妃眼中深意渐浓,看了眼越则炳,沉声道:“心经清心禁yu,这一卷是特意读给你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容僵在脸上,越则炳挑起眉头,语气中露出几分轻蔑,“母妃何意,儿臣不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左右不过两个奴才,罚了也就罚了,但你整日在府中喝闷酒,伤的可是自己的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