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语暮抬眼看去,只见坐在轮椅上的恪王,一袭简单的青衫穿在他身上也竟也有大雅之风,眉眼温柔,亲切俊朗,全然没有其他皇子的那般戾气。目光扫到恪王双腿,林语暮想到之前传闻,这才心中了然,恪王虽未Si,但终究落了残疾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竹林中,林语暮一待便是三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解开头上的束发,将青丝垂于身后,一枚木钗随意的别于发间,脱下男装,换上简单的长裙,对镜轻描眉黛,轻点朱砂。看着镜中nV装打扮的自己,林语暮一时愣住,若非再见兄长,此生也许她都不会再梳红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语暮gg嘴角,轻展笑颜,即便看不见,自己也要以最好的样子出现在兄长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略了恪王与荀羡看到自己时的惊讶,林语暮咧了嘴,傻乎乎的拄着脸,坐在一旁盯着正在习画的林子朝,眼睛不肯离开丝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虽是看不见,但听着自家妹妹在旁边叽叽喳喳的吹捧自己的丹青,用词之夸张,令林子朝脸颊微红,没想到语暮在他面前依旧不改胡闹的X子,什么落笔生花,画仙转世,也亏她说得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来的竹林小屋,总是笑声不断,琴声悠扬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恪王与林子朝抚琴奏萧时,林语暮便乖乖在一旁,不忍出声,只是提笔描画,画下兄长听恪王抚琴时的认真欣赏,画下恪王看兄长奏萧时的自在笑意,偶尔心情好了,就画两张荀羡在旁煮茶的温润儒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荀羡的恩怨,也算是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语暮的丹青本就不弱,加之有兄长在侧,好不容易卸下心防,落笔用sE都b往常更加大胆顺畅,引的恪王连连称赞,每一副画都倍加珍藏,即便是林子朝想留一副自家妹子的墨宝,都被恪王好一番不舍得,惹的林语暮玩笑的要向恪王讨些工笔费。

        私下林语暮也向恪王问了清楚,原来恪王与兄长本就旧识,只是当初恪王顾忌自己身份,便隐去了姓名,只嘱托林子朝日后可来燕国寻他。当初林子朝带着林语暮前往燕国,想找的也是恪王。后来恪王得知林家二公子暴毙而亡,心觉不妥,派人查探,这才救了当时只剩一口气的林子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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