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纸上清秀的字T,林子朝这才了然,原来当日所见写满恪王清白的辩词竟是出自此处,看来那位书生每日在这药铺之中所做之事便是誊写抄录,偃城中的这种东西少说也有上百张,这一张张的写下来只怕手上的茧子不会少。他对恪王还真是心诚,换了自己,断不会如此做到如此地步。
摇摇头,叹这少年痴傻,林子朝收了一张放入袖中,便灭了火折沿路折返。
那书生的心意不难猜,不过是想借着流言为恪王翻案,当初江南书生群起激愤,b迫燕皇翻案,可最后还不是被煜王收拾了个g净,引来的只有燕皇更加厌恶。
全纸通篇来看,恪王谋逆似有内情,林子朝也相信此事远非史书上记载的那短短两句,但恪王反意不论真假,燕皇既已盖棺定论,而且朝堂大半文武都参与其中,那他恪王就只能是个乱臣贼子。
想翻案,别说燕皇是否应允,就算整个朝堂也不会答应。谁答应了,就等于在打自己的脸,告诉天下人,当初燕皇联合大燕朝臣诬陷自己的儿子!没有人能拉下这个脸面,更可况是一国之君。
走到了暗门之后,正yu出去,只听得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响动。
“商掌柜,公子派你在药铺不过是个幌子,你还真当自己是在做生意?公子再三交代,铺子里必须时刻有人,若非我今日赶来,只怕你能留个空铺等人家来查!”
“张老大,今日是我做错了,你帮帮忙,莫要告诉公子,好在没出乱子不是。”
“没出乱子?”张老大冷哼一声,“还没检查,谁知道出没出乱子。”
躲在暗门之后,林子朝灭了火折,紧贴着暗处墙壁,不敢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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