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意人就要眼光长远,觉得这块地以后能涨,就要趁价低的时候趁早买进。你就是我下的赌,赌的是你日后的飞h腾达,等你发达了我好去投奔啊。这苦劳你担,成果我享,怎么,这桩买卖我算的不错吧。”钟灏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,嘴里说着看似玩笑的话,但一双眼睛丝毫没有被酒气晕了锐利。
睁开眼睛,林子朝晃着脑袋看向盯着自己的钟灏,笑而不语,眼中仍是一片清醒,半响后调侃道:“不都大彻大悟的人了吗,还想什么以后的富贵。”
钟灏一愣,随即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林子朝,带着醉意点头道:“你大彻,我大悟,万事皆浊,一醉方休——”
二人相视,举杯相碰,放声大笑。
人生难得一知己,点到为止。
直至饮尽最后一杯酒,钟灏抬起头瞥了眼四周无人,眼睛一转,依旧是一副醉态说道:“既然我要买进,自是要投些本钱,这个消息就当我的赌资了。”
林子朝软软的伏在桌上,摇着手玩笑道:“我的价可不低,这消息若不值,改日你找上门来,我可要放狗赶人,想好啊。”
钟灏随口一笑,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了林子朝,林子朝万没想到钟灏要说的竟是关于荀羡。
荀羡曾说自己是向汾河运粮途中得知的消息,但依钟灏的说法荀羡运的粮食可不少,甚至运往汾河赈灾的粮草有一半以上都是出自他手,能在短时间调集b国库都还要多的粮食,这份实力哪怕是百年荀家也不见得能够做到。
如此一来至少得出两条线索,一荀羡背后不止荀家,而且这个藏于幕后之人的手段不容小瞧,二荀羡知道汾河大灾的消息b朝廷,甚至b煜王都要早,但以消息买卖立足的易梧楼却瞒了下来,意yu何为,谁都不知道。
虽还趴在桌边,但林子朝已经收起了醉态,细细思索,起了怀疑,“荀羡若要做不会轻易让人知道,你如何得知他手中有这么多的存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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