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不救,而是自己足以自救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林子朝去意已决,荀羡叹口气,无奈一笑,“也罢,你若想回便回去吧,出了事还有我,只是你一人启程我并不放心,容我三日处理完此间事宜,你我一起回燕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林子朝yu开口拒绝,荀羡抬手玩笑道:“怎么,是嫌我这身白衣太过晃眼,路上引人注目,若不然我回去换一身麻衣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见荀羡如此,也不好在推辞,只好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就着一桌饭菜再不谈朝事时局,只论奇闻异事,坊间流传,一个走南闯北,一个阅览群书,还有一个心之向往,谈的也是尽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炷香后,桌上只剩林子朝与钟灏二人摇头晃脑,荀羡因有事先走一步,临行前瞧着这二人的醉态吩咐人好生安顿,不料这二人赶跑了服侍的小厮,抱着酒壶继续说笑,越说越荒唐。

        钟灏晃着酒杯,歪着头,颇有几分酒后乱语的意思,“他说的不错,听传言煜王近来可是不怎么得宠,倒是五皇子一步登天,大有取代煜王之意,如今这个档口回去,可不是什么划算的买卖,你要是Si了,我之前的打算可就白费功夫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之前有什么打算?”林子朝拎着酒壶,一副醉眼朦胧套着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意人就要眼光长远,觉得这块地以后能涨,就要趁价低的时候趁早买进。你就是我下的赌,赌的是你日后的飞h腾达,等你发达了我好去投奔啊。这苦劳你担,成果我享,怎么,这桩买卖我算的不错吧。”钟灏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,嘴里说着看似玩笑的话,但一双眼睛丝毫没有被酒气晕了锐利。

        睁开眼睛,林子朝晃着脑袋看向盯着自己的钟灏,笑而不语,眼中仍是一片清醒,半响后调侃道:“不都大彻大悟的人了吗,还想什么以后的富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钟灏一愣,随即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林子朝,带着醉意点头道:“你大彻,我大悟,万事皆浊,一醉方休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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