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羡只觉林子朝这话问的奇怪,这判其流放之刑的不正是煜王,林子朝在同知城所做之事正是煜王所绝不容忍,既知回去是Si路,何必自寻不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虽如此想着,荀羡也没将心中所想全然道出,只是反问,“莫非你还要回燕都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林子朝放下杯子笑道:“去,为何不去,明日我便打算启程回燕都,今日之宴算是辞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朝中局势复杂,煜王处境并不安全,你既已cH0U身,为何还要趟这趟浑水。”荀羡皱眉,终究还是没能忍住,“况且当日煜王并无保你之意,若你在入京被旁人发现,以煜王如今局面,不见得会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一笑,没有说话,夹起一根竹笋送入嘴中,细细品尝其中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燕都,他是一定要回,内务府的账本他还未查清楚,林余安究竟和燕国哪位朝臣g结在一处他尚不知,这些淬了毒的匕首他一定要拿到,然后扎进林余安心口才能让其不能翻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他出同知城的那一日,便知越则煜给自己一个流放是何含义,他不是不保,不过换了一种方式而已。当日在府衙前越则煜替他挨的刑罚棍,林子朝时时想起心口就难受的紧,就冲这一遭自己也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入燕都,必是凶险万分,越则煜可还会救他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答案,林子朝心中明白——不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他不救,而是自己足以自救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林子朝去意已决,荀羡叹口气,无奈一笑,“也罢,你若想回便回去吧,出了事还有我,只是你一人启程我并不放心,容我三日处理完此间事宜,你我一起回燕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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