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心中愤懑,拿这水瓢撒气?”越则昭让一旁人退下,只留下穆英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英盯着越则昭,不肯开口。她亲眼见着那么多人活生生饿Si在漫天大雪之下,亲眼见着那么多人家破人亡,亲眼见着夫人Si在老爷怀中,可最后,他们所受的苦难被这里的人选择X的遗忘,甚至成为了有人上升的垫脚石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昭看着穆英恨不能杀了自己的眼神,心下了然,他知道她在气什么,凑近在穆英耳边,越则昭小声道:“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,但警告你,这件事已经盖棺论定,若在提起,你知道下场。当然你的命是本王,本王说的是谁你也应当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捏紧了拳头,穆英控制不住怒火,抬手就打向越则昭,但却被越则昭一把拽住手腕,拉到x前,狠戾道:“再有下次,这只手就别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英是会些拳脚功夫,但和越则昭b起来还是差的太多,当初咬越则昭的那一口不过是出其不意而已。手腕被捏在越则昭的手中,越来越吃痛,穆英咬着牙,忍着眼泪,也不肯开口出声,越则昭瞧着眉毛一挑,手上的劲头又加重几分,他要看看这个臭丫头能忍到何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穆英觉得自己的手腕要被捏碎前的那一刻,越则昭松开了手,直起身子道:“你这块y骨头,本王总有一天要掰过来。行了,去收拾收拾,随本王出g0ng入府,日后在府里做个粗使婢nV,说起来这不正好是你擅长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愿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愿意就受着,你没有资格拒绝。”越则昭瞧着穆英别扭的样子和眼中的不甘,没有半分意外,若是乖巧听命,他才到觉得无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恰好这几日本王心情不错,便告诉你,汾河大小涉案官员都被父皇问责,以极刑论处,这么多官员一次论处,也算给灾民一个交代,如此你心里总能好受一些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不过是没人护着的替Si鬼。”穆英冷笑一声,“当初煜王替那个林子朝挨了刑罚,把他关进大牢,说是要好好惩戒,但结果呢,林子朝有和那些汾河的官员一起上刑场吗?有人护着就是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刚传来的消息,林子朝Si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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