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民愤?老四他无视法纪,擅处重犯,号令兵将,朕还要容着胡来?
韩琚顿了顿,拱手道:“圣上,煜王总归是要回朝,日后在燕都内由您在亲自教导也不迟,何必急在一时。”
內监总管瞧着圣上是把韩相的话听了进去,不由慢慢的又退了回去,悄悄瞥了韩相一眼,心中赞叹,果真是朝中元老,三言两语就消了圣上处置煜王的念头,但照他听怎么听怎么不对劲,这话里是在帮着煜王说情,话外倒像是暗示圣上要来个瓮中捉鳖?
越崇深深看了眼韩琚,也没反对,接过话茬道:“那照韩相的意思,眼下该如何处置?”
“依老臣看,人还是要派,但不是以捉拿煜王的名头。汾河雪灾本就有官员隐瞒不报,圣上并不知实情,既然燕都城中已有流言四散,圣上乃T察民意的明君自是要派人查看。派人之后方才知晓汾河官员g结串通,知情不报,又怕祸及自身,草菅人命,圣上重处这些官员,也算是给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“可煜王之事,如何解释?”
“煜王本是奉命负责驻兵换防一事,身处同知州不过凑巧,为揪出汾河涉事官员,煜王自作主张,未曾上报朝廷,故而圣上也不知情。”
越崇看着韩琚笑了笑,放松坐在椅子上,继续道:“煜王曾在多日前给朕上过一道折子,有不少眼睛都瞧见了。”
瞥了眼已经安然坐下的越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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