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了眼陷入沉思的燕皇,韩琚收回目光继续道:“况且此次煜王和炳王也是为汾河雪灾才犯了错,日后圣上小惩大诫便是。至于五皇子更谈不上心思不纯,五皇子本就天资聪颖,只是少年心气不够沉稳,见着两位皇子能为圣上分忧心中着急,多加历练就是。当前首要是圣上要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,向众人告知灾情,但又不能让圣上您平白为地方官员所犯罪责而受过。”<br/>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老四私自调兵朕难道不要给众臣一个交代,不然让众臣以为这大燕的将士都是他老四的同袍?来人,传令下去,命霍曾嗪领着骁骑营即刻把老四给我带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遵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。”还未等內监总管的头抬起来,韩琚便出声制止道:“圣上此时不可,煜王在汾河一带统领赈灾一事,百姓灾民皆看在眼中,颇得人心,若以煜王私自调兵为由将其缉拿回朝,只怕会引起民愤。况且燕都城中对此早有议论,圣上此举会有宵小之辈妄加揣测,徒生波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民愤?老四他无视法纪,擅处重犯,号令兵将,朕还要容着胡来?

        韩琚顿了顿,拱手道:“圣上,煜王总归是要回朝,日后在燕都内由您在亲自教导也不迟,何必急在一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內监总管瞧着圣上是把韩相的话听了进去,不由慢慢的又退了回去,悄悄瞥了韩相一眼,心中赞叹,果真是朝中元老,三言两语就消了圣上处置煜王的念头,但照他听怎么听怎么不对劲,这话里是在帮着煜王说情,话外倒像是暗示圣上要来个瓮中捉鳖?

        越崇深深看了眼韩琚,也没反对,接过话茬道:“那照韩相的意思,眼下该如何处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依老臣看,人还是要派,但不是以捉拿煜王的名头。汾河雪灾本就有官员隐瞒不报,圣上并不知实情,既然燕都城中已有流言四散,圣上乃T察民意的明君自是要派人查看。派人之后方才知晓汾河官员g结串通,知情不报,又怕祸及自身,草菅人命,圣上重处这些官员,也算是给百姓一个交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煜王之事,如何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煜王本是奉命负责驻兵换防一事,身处同知州不过凑巧,为揪出汾河涉事官员,煜王自作主张,未曾上报朝廷,故而圣上也不知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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