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朝张了张口,半天才颤抖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“王爷,这是要与我划清界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乃大燕皇子,你不过平头布衣,你我界限早已注定。本王本是惜你之才,但你X情顽劣,难当大任,又犯累累罪行,就算本王容得下你,天下人也不许!”越则煜走过林子朝,背对他道:“以你之罪本该处以极刑,但念你曾救过他人X命,判你流放千里之外的h沙戈壁,永不得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越则煜的背影,林子朝心中苦涩异常。流放千里,永不得离。越则煜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积攒力量,有朝一日反击林家,他知道自己不能被困在那种远离一切的荒地被束缚手脚,但他还是这么做了,他封Si了自己的路,断了自己这么久的念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要让我整日心心念念却不得为之,还不如让我在刑场上彻底断了念头,你自己也能落个大义灭亲的好名声。”林子朝的声音甚是冷漠,二人之间的距离似乎突然隔了万丈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你做那些事时,就该想到总有一日要付出代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宁肯Si,也不愿什么都做不了,我受够了那种听人摆布的命运。我的每一步我要自己走,即便千刀万剐,至少是我的选择。恳请王爷,给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煜侧过头,盯着林子朝的眼睛,沉声道:“你以为你还有资格同本王讨价还价吗,当初本王留你,是因你的身份和恪王的线索,但这么久的时间,该查的本王也查的清楚,如今的你于本王,不过是弃子一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将林子朝愣在那里,原来自己的价值已经消耗殆尽,是到无用便可丢弃的时候了。林子朝笑笑,笑自己傻的可恨,笑自己太过自信,当初在晁老头面前的信誓旦旦,发誓自己一心复仇,但那晚在觉然山上,看到越则煜的那一眼,他竟允许自己的紧绷松懈下来,竟因他的到来而忘记了理智谨慎,甚至那晚他跪在府衙之前代己受过时,自己的心也随着行刑杖的起落而纠结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孤单太久了吗?一点点的温暖便贪求更多,朋友、陪伴、安逸,这些太容易动摇人的心智,就像被困在沼泽里的人,看到眼前的一根稻草就恨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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