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这可是煜王亲笔?”
“四弟的字本王还是认得的,但本王m0不准的是这信中所写的真伪。”
汾河大灾、Si伤众多、流离失所、尸横遍野……每一个字都让秦弼心惊肉条,想起自己父亲调粮离京,又想起圣上对此闭口不停,m0m0额头,秦弼才发现自己竟出了一身冷汗。
跪在地上,秦弼低头恳请,“劳烦王爷救救家父。”
“此信真伪未定,就如此慌张,让本王日后日何放心把刑部交给你。”
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炳王的不满,秦弼定定心神道:“事关家父X命,是下官失礼,望王爷恕罪。但此信无论真假都对王爷不利,若真,这便是有史以来大燕最大的一次灾祸,而且还是所为,可时至今日燕都尚未收到一点风声,圣上对此也只字不提,圣上的心意只怕……不好说。可若是假,煜王邀您相帮筹粮,那煜王可就存了对王爷大不利的心思。”
秦弼说的正中越则炳的担忧,但有一点越则炳心里清楚,秦弼知道但却不敢说出口。父皇的心意不是不好说,而是太明显。如今国库紧张,加之先前泗水灾祸,这么多灾民实则朝廷无力相救,若这事真被公开,救灾不力的骂名必是要有人来担,但在这赞誉之中呆了太久,父皇已不愿受半点骂声。与其如此,倒不如最后来个被隐瞒不报,欺君罔上推得更g净。
父皇不是不提,而是还不到时候。
瞥了眼沉默不语的炳王,秦弼小心开口问道:“不知王爷对此信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依你所见呢?”
停顿片刻,秦弼沉声道:“王爷,你现在只是炳王,这大燕还是圣上的。”言下之意,烧信不知,才是最安全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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