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欺人太甚!还回来,这官帽岂是你一个土匪能动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瞧你那样子,是土匪怎么了,就是欺负你又怎么了。我一土匪做的就是欺男霸nV的事儿,我动你帽子怎么了,你敢奈我何!”左向何咧着嘴,戏耍一般的把帽子扣在自己头上,滑稽的样子引的其他人哈哈大笑,“这帽子日后还指不定是谁的,说不准圣上看我捐粮有功,封我个府衙当当,到时候咱们还是同僚。哦,不对,那时候刘大人恐怕早就被午门斩首了吧,那地府我就不去了,刘大人你自己走好,到时候我给你烧些纸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左向何同旁边手下笑的前仰后合,刘项德的脸气的铁青,可却毫无还手之力,论武他打不过,论文他现在已不是当初那个掌管同知州的土皇帝,甚至现在所有人眼中自己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,而眼前杀人如麻的土匪头子竟成了捐粮有功的英雄。刘项德两手发抖,SiSi瞪着左向何,一把夺下官帽,掉头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刘项德刚一走,左向何立刻敛了笑容,眼中闪过一道寒光问道,“查的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都m0清楚了,现在城里那些个大户都逃难去了,细软虽都带走,但大件的东西可都留着呢,就连刘项德私藏的那些古董弟兄们也都给翻了出来,而且这周围的驻兵都在几十里开外,只要我们一动手,没人拦得下。大哥,什么时候动手,弟兄们在这儿装好人可都等腻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向何瞧着不远处长长的队伍,m0了m0下巴,“今天晚上,我去府衙稳住煜王,你们就在外面,找几个人守住门口,别把消息漏了进去,其他人速度要快。还有交代下去,这一次只为财莫伤人,万一伤了一个激起众怒,这么多灾民我们不好脱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大哥,这么一来我们的家人不就成了把柄,万一朝廷真追究起来,不就招了大麻烦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他越则煜劫了赈灾粮队,要想封我的口就得拿东西来换。只要他说出地点,我就马上派你们去接你们的爹娘。至于朝廷,这么大的灾,这么多的人,他们自己还窝里斗呢。粮库里的粮食就不要动了,西山存粮还够过个冬,这点儿还不够我们塞牙缝,留在城里就当我施舍给越则煜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向何抬头瞧着天上厚重的云,又瞥了眼街道上躺在棚子下的人,冷笑一声,今夜有雨,越则煜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!

        轰隆一声,远处天边似乎传来一声闷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千里之外的炳王府,秦弼端着茶杯,看着院外开的正好的一株寒梅,向越则炳道:“王爷,这天儿不太好,您这株梅花可经得住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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