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下狠药,怎治顽疾。别让人查到我们便是,至于你父亲,既是父皇的命令就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您当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弼,你分清楚谁是你主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瞧着炳王眼中的决绝,秦弼将一肚子的劝阻咽了下去,退出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秦弼退出书房后,越则炳眯了眯眼睛,点了火将信烧的一g二净,看着火舌将信纸吞噬,越则炳轻声道:“四弟,我能做的暂时只有这些,你可得撑住了,后面的路你b我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天下午燕都城中便出了件不大不小的事,有个新进城的戏班,班主儿在想在燕都城打响名号,便排了出新戏,讲的就是一家人因大雪遭了灾,生Si相隔,无依无靠,官府压根不放粮救人,走投无路之际,母亲自己割了身上的肉,熬汤给一家人续命。如此惨剧让看戏的人好似亲身经历一般,无不动容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出戏演完后,燕都城里慢慢多了许多流言,有人说着这出戏是真事,汾河那边当真遭了灾,那里的人早都没了粮食,活活等Si,人吃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都是真的,也有人说其实朝廷早就知道,老早就派人去了,自然也有人说这些都是没有边际的胡话。但蹊跷的是,当天夜里,五皇子越则昭突发重病,嘴里胡话不断,不断提及天灾,大雪封山,甚至提及了汾河灾情,g0ng里一时流言四起,说五皇子是中了邪,人心惶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,御书房的灯亮了一夜,燕皇彻夜未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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