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到左向何离开,刘项德急忙向越则煜道:“王爷,您怎么能和这些人g搭在一起,这要是让圣上知道了,对您可是十分不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怎么做,你就不必C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煜王冰冷的语气,刘项德住了嘴,不在多言,但他光是想想左向何在同知城中,后脑勺就止不住的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刚一出府衙的左向何就被自家弟兄围住,“大哥,我们的家人呢,是不是那小子耍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还在越则煜手里,不过这人心思虽深,但不是个伤害无辜的主儿,你们家人不会有事。”左向何虽这么说着,但心里也犯嘀咕,要不是越则煜棋高一着,抢先一步把人藏起来,自己抢了粮食在把人一接,直接打道回西山,何必在这g苦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多谢您,要不是您,我们这辈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我爹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别在这矫情,去把粮食送到粮库里,还有告诉兄弟们在城里不许给我闹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您放心。”一人回着话,但想了想又转头小心问了句,“大哥,煜王说要是我们把赈灾这事办的漂亮,他就递折子,免了我们的罪,这是真的假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罪没罪不就是他们那些人一句话的事,怎么,免了罪就想下山?”左向何挑着眉毛瞥了那人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连忙摆手,“哪有的事,大哥您待我们这么好,我们怎么会想走呢。我这就做事去。”说着带了一帮人走到街上,把一袋袋的粮食卸下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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