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大人,来者都是客,这就是您的不是了——”说话间,一个人大步跨入房中,只见此人身形高大,浑身肌肉彰显着十足的威慑,大摇大摆的坐在椅子上,转头瞧着头也不抬的越则煜,说道:“王爷当初您在我那儿我可是好吃好喝的供着,如今我到您的地盘儿,您连杯茶都不上,是不是不太合适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项德的眼睛在二人之间飘来飘去,这王爷和左向何竟然认识,王爷g结这种流匪,这可是万万使不得的呀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煜写完最后一个字,这才放下手中的笔,抬头看着左向何,挑眉道:“你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笑一声,左向何抬脚架在旁边的桌子上,慢悠悠道:“谁让郫县离这路程太远,我们能今天赶到,已经不错了。”觉得坐的不太舒服,左向何挪了挪身子,不满的冲刘项德道:“刘大人,您这椅子也忒次了些,坐这椅子委屈您了,赶明儿我给您送几把像样的椅子来,甭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和我套近乎,我和你可不熟。”刘项德连连摇头,着急的向越则煜解释,谁敢和这种土匪头子扯上关系,律法里这可是株连的重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介啊,别嫌弃我这个粗人,您看我和煜王不是说的挺好吗?人家可是皇子,说不准就是以后我们大燕的王,人家都不嫌弃我,您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可是对圣上的大不敬啊刘项德两腿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偷偷瞧着上面的煜王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向何的话里句句挑衅,越则煜好像没听见一样,也不恼只是问道:“东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西好说,不过嘛,我也不是白来这一趟。”左向何佯装弹弹身上的土,整整衣服,“这一路上风水日晒,又大雪封路,那可不好走,我有个兄弟为了赶路脚上的冻疮都复发了,我看着心疼的哟,王爷您看是不是要给看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左向何,你对王爷不得无礼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礼?王爷,我这哪里无礼了?我可还指望您,哪敢啊?”左向何装出几分恭敬的行了礼,但语气之中全然不把越则煜放在眼中,又瞪了眼刘项德,眼中的杀气吓得刘项德又把头低了几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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