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那晚之后,好像没人在见过五皇子,怕是被王爷安置在府衙里了,毕竟这会城里有些乱,王爷担心五皇子的安全吧。”
“是吗?”林子朝轻声一笑,不在开口。煜王是担心越则昭的安全,但现在整个同知城就是浮冰之上的火堆,谁都不知是水灭了火,还是火化了冰,煜王可是很疼他那个表面单纯的弟弟。
林子朝倒头又躺在草堆上,隐约之间只觉旁边牢房中的那个犯人,紧紧的盯着自己。这个人,好像自己并不认识。
……
在府衙之中,前些日子忙碌的人一下空闲下来,发光了粮食他们还能g什么,虽无事可做,但没人敢在这时长舒一口气,城中现在可是千钧一发的时候。
越则煜听着刘项德的汇报,慢慢的换上g净的上衣服,稍一动作背上的伤口便是钻心的疼。看着满头大汗的煜王,刘项德的头低了又低,“王爷,这明天可该如何是好,城里是一粒米都没了。”
“京城赈灾的粮队可有消息?”
“派人去探了,可官道两百里内还是不见影子。按道理说,这车队应该早就进城了才是。若是朝廷的粮食在不来,这……”
手上动作一停,但很快恢复如常道:“离明日放粮还有五个时辰,急什么。”越则煜慢条斯理的系好衣带,没有丝毫慌乱。
“是,是下官失礼。”刘项德偷偷瞄了眼越则煜,小心道:“但是下官以为,外面的灾民怕是等不道明日放粮之时,若是他们聚在一起,冲击府衙,仅凭现在这十多人难保不会被他们得逞。王爷,若不如吧林公子放出来,大家一起商量一下应对之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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