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之前情急之下,子朝不得已以假装瘟疫之法,解了困局,但本是灾荒之际,若有此谣言扩散,只怕民心难稳,因此子朝想请王爷下令安民,指明当日不过是子朝权益之计……”
“不必,事发已是一天之前,如今澄清作用已然不大,倒不如将计就计,借分发药材之名,聚拢灾民,好过漫山遍野的找人,本就无病,如何都可痊愈,如此一来反倒能安抚民心。既然瘟疫之说因你而起,由你而解更让人信服,本王会让人散出消息,告诉众人你可解瘟疫,这几日就由你为众人诊脉派药。”
“可子朝只是粗通医术,若是疑难杂症……?”
“本王自不会拿人命开玩笑,我会让城中大夫一同看诊,你且做戏便是,反正你不是最会演戏?”
听着越则煜的挖苦,林子朝只好尴尬一笑,她怎么觉得在煜王面前,自己的心思好像能被他一眼看透,难不成是自己这些日子太过松懈?
烛火微微跳动,发出噼啪声响,衬的房内气氛有些凝重。越则煜盯着站在房中的林子朝,开口道:“有几件事情,本王想听你的回答——寒山寺的了空因何而Si?”
“……为掩护众人,被流匪张虎殴打致Si。”
“那么同知州师爷沈晋,又因何而Si?”
林子朝看了眼眼中意味不明的煜王,缓声道:“子朝只知沈晋因在同知州鱼肉百姓,犯了众怒,逃出了寒山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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