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中镜花,再怎么动人美丽,穷极一生也触不可及,本就无形,何处可碰,这个道理他们知道,却也不想知道。
“了空,最后问你一遍,东西都在哪儿,我可没有多少功夫和你耗着。”张户发出了最后通牒,他不能在等下去,谁知煜王和林子朝会什么时候冒出来要了他的命。
看了眼凌乱的地面,看着被掀翻在地的铜炉,了空一声叹息,心疼至极,这些都是平日里他同师弟一起细细擦拭,不敢有丝毫损伤的百年古物,上面的一纹一饰都是方丈拿蝇头小楷,在昏暗的油灯下,沾着金粉一笔一划g勒出来,现在全都糟蹋的一g二净。若师父回来,他要以何言相对。
“施主,你究竟要些什么?若要粮食,方才锅中所煮的便是寺中最后的口粮,若要佛经,已被你们撕碎于地上,至于其他……寒山寺再无。”面对张户的苦苦b问,了空只得如此应答。
“不说?那我换个问法,林子朝带着粮食去了哪里?”张户故意放大了声音,故意将矛头指向林子朝,还将他与众人最关心的粮食连在一起,他要集众人之力b问了空,他不信一座香火旺盛的古刹没点余银!
果不其然,此话一出,众人才意识到他们搜遍了全寺,除了僧众,再无其他人的踪迹,方才那么多人都去了哪?莫非是他们带着粮食跑了?一想到这种可能的存在,每个人的心中都炸开了锅,怀着一GU怒气,恨不得冲上去揪着了空的脖子,问出个究竟。
瞥到众人眼中的愤慨,张户满意的点点头,慢慢上前,冲着了空低声道:“你告诉我你们寒山寺的银库在哪,我保你无恙,否则了空师父,别怪我不讲情面。”
听到这句话,了空这才知道张户这般执着究竟为何。他不出声,只是微微转头,笑着看向张户,虽天sE已晚但张户只觉了空看向自己的眼神,没有鄙夷,没有愤怒,甚至什么情绪也没有,但却压的他喘不过气,好像在了空面前,他不过是只蝼蚁,一只有副丑陋不堪的面孔蝼蚁,他所有的b问折磨对了空来说不过是大人看幼童的玩闹,根本不值一提。
张户甩开了空,冷声道:“看来你是要嘴y到底,好啊,试试是你的嘴y还是我的棍子y。”说着便让人将了空拖了出来,命人找到戒棍,对准了空后背,开口道:“了空师父,这一棍子下去,你的身子骨怕是受不起啊。”
“张户,放开了空师兄,放开。”后面的僧众纷纷起身,向前冲撞,却被张户派人生生拦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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