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越则煜在见到避毒珠后能明白自己的意图。
……
当第一个人抬脚跨过寺门之时,院中的火堆才刚刚点燃。
“给我……一口……吃的吧,给我吧……”
“给我的孩子吧,给我的孩子,就一口——”
“我要……我要吃…….不然会Si。”
一只只手,伸向依旧冰冷的铁锅,跳跃的火舌依旧不敌锅内冰凉井水,煮不熟连锅底都不曾铺满的米粒。
了空看着疯狂的众人,连忙劝道:“大家别急,等等,热姜汤马上就好,这些粥还要在等一等,都有,都有,别挤,大家别挤,小心受伤。”
“给我吃的,吃的……”一人伸出一只布满冻疮,已然冻肿的手,径直伸向铁锅之中,灼热的火舌将这只手团团围住,如同送入狼群的羔羊,丝毫不会松口。烈火对血肉,岂有不赢的道理?烧焦的气味,刺啦的声响,像极了在炭火上烧烤的羊腿,只是眼前,被火烤的不是其他,而是人手,长在人身上的那只手。旁边的小僧人眼睛手快,将他拉出了火堆,看着焦黑的手,小僧人瞪大了眼睛,伤成这样,一定很也疼吧。但当小僧人抬头,看见的确是那人一双直gg的眼睛,他的目光只看着那装着食物的铁锅,不敢眨眼,生怕锅中的米被人抢走。
刺骨的疼痛和一碗清粥对于一个饿惨了的人,算的了什么,哪怕砍了手去换一碗粥,又有何不可?民以食为天,从来不是一句不痛不痒的俗语。
人越来越多,寒山寺的僧人拦了一次又一次,终于没有人在贸然上前,大家每个人找着离熬粥的铁锅,找着离食物最近的地方,静静的站着,双眼不离,一言不发,只待生米成粥的时刻,用最快的速度冲上前,抢粥入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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