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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晋的催促总算入了林子朝的耳中,林子朝抬头,目光所及正是那口百年古钟,六角钟楼的身后便是暗红垂落的缓缓夕yAn。眯了眯眼,挑眉道:“看这天sE似乎快近h昏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晋眼中划过一丝焦急,皱了皱眉,“正是如此,太yAn落了山,山路便看不清,我们还是早些动身返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绕开沈晋,林子朝瞧着了空,开口道:“古籍曾载,寒枫寺的落日晚钟,由其主持方丈于每日日落时分击中九响,激荡群山,荡涤市井,风雨无阻,哪怕是在连年战乱之际,寒枫寺只余一人,也绝不停歇。子朝前几日在同知城每每听闻,也觉荡气悠长,心神向往,不知今日可有幸亲眼见贵寺主持敲钟诵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望公子见谅,今日着实不巧,本寺悟原方丈偶感风寒,卧病在床,实在不能相见。且昨日钟楼古木腐朽,遭大雪积压,横梁断裂,古钟受损,恐怕……这段时间都听不得钟鸣。”了空双手合十,两眼看向钟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晋cHa话道:“的确,连月大雪,积雪厚重,城中也有不少民房压垮。寒枫寺历史悠久,又多为木材建造,确易受损。待我回去向刘大人禀报,想来大人必会派人来帮了空大师修缮屋宇,修复古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了空抬眼,瞥了眼说话的沈晋,随即收了目光,声音有些发紧,只得两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睛一转,林子朝扬起嘴角,走向钟楼道:“如此,当真不巧,来一趟,不看看,着实有些遗憾,你说呢,沈师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为憾事,可惜天灾难为,只好待下次林小弟随同煜王再来同知州时,沈某再次陪同,一解遗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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