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礼数,王爷最是讲究,可也最是不讲究。想当初盛延见王爷的铜爵,心中痒痒,便偷偷骑了铜爵马,铜爵乃是圣上御赐,盛延自是不能妄动,可王爷知道后也没说什么。王爷知道诸位一路辛苦,特才T恤,大家不要辜负了王爷的一番心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都是在皇城中当差的,个个都是人JiNg,听到林子朝的话,众人纷纷拿着馒头吃了起来。这要是不吃,就是不领煜王的情,煜王既然有心T恤,他们只能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嚼着手中的土豆,回想起当初从诸葛先生口中听来的旧闻,笑了笑,当初煜王确是没责怪盛延,只因盛延刚翻上铜爵的背上,便被铜爵一蹶子摔了下来,躺了三天,羞愧难当,毕竟作为一个将门世家的子弟,竟然被战马摔了下来,盛延脸上着实挂不住。这主人是怎样的,这马便是怎样的,一个b一个傲娇。想到盛延,林子朝突然有点怀念捉弄他的日子,也不知这小子可受得了边关的风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低下头,拿起另一个馒头,就在这时,一个府衙内的小厮飞快的跑过庭院,一晃而过,正巧被林子朝错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的几日,越则煜一直在府衙中查看同知州的灾情奏报,时不时的去城中灾民安置处巡查,帮助赈灾。看着众人在安置处吃得饱,穿的暖,林子朝不得不对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刘大人高看一眼,周边州府受灾如此严重,反观此处受灾民众不过百人,人人居有所属,食有其食。他看在眼中,煜王自然也有思量,若是此人无大差错,想必不久便会官升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林子朝自己,这几日来则是忙于州府账目审查,虽然煜王说是奉命核查州府账目,但林子朝知道若是简单为此,燕皇绝不至于在夜宴当晚派皇子连夜快马出京,至于此行目的究竟是何,煜王至今不透半点风声,他虽猜不准确,但总归同这场大雪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钟声古朴悠长,林子朝放下手中的笔墨,抬头看向门外如血的晚霞。同知州地处岭南山间,又伴汾河而聚,此处地界有不少名山大川,风景古迹,其中最知名的莫不过是觉然山上的寒枫寺。这几日,每每夕yAn之时,寒枫寺的古钟便会敲响,浑厚苍远,如同大乘梵音,回荡在整个同知地界,洗涤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侧头问了问一旁帮助他核算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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