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的几日,越则煜一直在府衙中查看同知州的灾情奏报,时不时的去城中灾民安置处巡查,帮助赈灾。看着众人在安置处吃得饱,穿的暖,林子朝不得不对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刘大人高看一眼,周边州府受灾如此严重,反观此处受灾民众不过百人,人人居有所属,食有其食。他看在眼中,煜王自然也有思量,若是此人无大差错,想必不久便会官升一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林子朝自己,这几日来则是忙于州府账目审查,虽然煜王说是奉命核查州府账目,但林子朝知道若是简单为此,燕皇绝不至于在夜宴当晚派皇子连夜快马出京,至于此行目的究竟是何,煜王至今不透半点风声,他虽猜不准确,但总归同这场大雪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熟悉的钟声古朴悠长,林子朝放下手中的笔墨,抬头看向门外如血的晚霞。同知州地处岭南山间,又伴汾河而聚,此处地界有不少名山大川,风景古迹,其中最知名的莫不过是觉然山上的寒枫寺。这几日,每每夕yAn之时,寒枫寺的古钟便会敲响,浑厚苍远,如同大乘梵音,回荡在整个同知地界,洗涤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子朝侧头问了问一旁帮助他核算账xs63刘大人已在府衙内备好酒席,为王爷接风洗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汾河流域皆受雪灾,尚有百姓食不果腹,刘大人还有如此JiNg力准备酒宴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晋腰弯的更低了些,面对煜王的讥讽,脸上依旧挂着笑,不做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则煜盯着弯着腰的沈晋,目光如刃,冷冽无声,策马而去,沈晋听到马蹄离去的声音,这才直起腰来,长舒口气,手握实权的煜王,果然不是等闲之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同知州府衙内,小小的一张圆桌上摆着一碟馒头,几碗清淡白粥,还有几个冒着热气的土豆、红薯。这些便是刘项德准备的全部酒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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