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遵命。”沈晋躬身笑道:“王爷舟车劳顿,刘大人已在府衙内备好酒席,为王爷接风洗尘。”
“汾河流域皆受雪灾,尚有百姓食不果腹,刘大人还有如此JiNg力准备酒宴?”
沈晋腰弯的更低了些,面对煜王的讥讽,脸上依旧挂着笑,不做回答。
越则煜盯着弯着腰的沈晋,目光如刃,冷冽无声,策马而去,沈晋听到马蹄离去的声音,这才直起腰来,长舒口气,手握实权的煜王,果然不是等闲之辈。
……
在同知州府衙内,小小的一张圆桌上摆着一碟馒头,几碗清淡白粥,还有几个冒着热气的土豆、红薯。这些便是刘项德准备的全部酒宴。
越则煜动也不动,端坐在上座,盯着沈晋沉声问道:“刘项德人呢?”
沈晋跪在地上,连连叩头道:“回禀煜王,刘大人在城中忙于赈灾事宜,实在无暇分身,万望王爷恕罪。”
“同知州并无灾情上报,何来赈灾一说?”
“只因刘大人在起初应对得宜,因而城中屋舍并无垮塌,百姓仍有居所,大人还在初雪降时备好了余粮,分发给百姓,因此也无饥荒出现,不必上报请求朝廷发放赈灾粮款。只是今年的雪来的太急,虽然大人多番考量,仍有五十多人受了影响,大人便在城中设xs63林子朝的双腿已经快失去知觉,但看着前面一马当先的煜王和其他五名侍卫,林子朝强打JiNg神,拽紧缰绳,继续策马而行。三天前的除夕之夜,他方从晁园回到煜王府,还未喝上一口热茶,便被从g0ng中突然回府的煜王扔上马背,接着三天的长途奔袭,一刻也不曾歇息。至于要去哪里,所谓何事,煜王并无交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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