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我说的可还有遗漏?”没错,他在调侃,他在炫耀,他在告诉晁老头,他的一切都被自己知晓,没有人能将他永远玩弄于手中。
可突然之间,他觉得眼前景致开始模糊,双脚离开地面,疼痛快要将他碾碎,晁老头的手紧紧卡在他脖颈之上。
“你从何得知?说!”
头昏脑涨,林子朝只觉喘不过气来,握住老头的胳膊,挣扎的吐出断续字句:“你买晁园…我查过晁家…晁彤也突然暴毙…但有传言她是私奔离家…”x口越来越疼,若在不松手得以喘息,林子朝断定他绝不会见到明日的晨光。
“哈哈哈哈”晁老头忽然松了手,爆发出一阵大笑,“到底是林余安的nV儿,这种狡兔三窟的风格果然如出一辙,凭一个宅子,就能查到这么多,看来用你用对了。”
扶着墙壁,林子朝躬身平复气息,有些记仇的诅咒道:“日子久了,什么都烟消云散,一切不过是猜测。但你疯疯癫癫,这倒不假。”
其实当初越逸yAn说出关于盛延师父那把剑的来历,以及老头给自己的匕首和对林余安的痛恨,他就已有怀疑,但苦于找不到下手之处。直至晁老头要自己买下晁园后,他才在一团乱麻中找到了头绪。翻翻旧书记录,探听民间野谈,有些事虽不能得知真相,但也能顺藤m0瓜。
“嘿,丫头,随你怎么说。”晁老头笑着道:“他们要保云燕和天下安定太平,那我就要让这世间大乱。而你,丫头!便是老头子手中最好的棋子。”
“我是要毁了林家,而你要毁了天下,似乎……道不同不相为谋?”
“不,你我走的正是同一条路。你可知,就因你废了林子司一事,打乱了多少人的计划,现下林余安、萧承衍的意图已经昭然若揭,越崇父子也不会坐以待毙,所有人因为你而重新布局。未来如何,他们都不再敢确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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