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到此事后,我便躲在父亲上朝的马车中,偷溜进g0ng,在池塘里找了一整夜,总算找到了。”说着说着,盛延忆起那夜寒凉的池水,竟到此时都觉得身上一阵冰凉。
“我找到了平安锁,而g0ng中禁卫也找到了我。”
越逸yAn瞪大了眼睛,心中一紧。她记得,就在那夜之后的三天,太子殿下便暴毙身亡,而盛延此时被禁卫抓住,凶险难测…….
回想起那日,盛延便心中难受的紧,父亲常告诉他,好男儿当要顶天立地,断不可畏缩不前。可当父亲跪在圣上面前,顶着流血的额头垂头不语,一声不吭,仍由圣上细数那些莫须有的罪名,将盛家几十年来的兢兢业业抹杀的一g二净时,他终于想透了,圣上想分盛家的兵权,而自己夜闯禁g0ng便是最好的交易筹码。
父亲的沉默,父亲的窝囊,为的不过是保全自己,保全盛家。那一天起,他明白了,什么是责任,什么是家族血脉。他是喜欢逸yAn,但喜欢她,便等同于将一柄刀架在盛家所有人的脖子上,燕皇不会允许一个手掌兵权的家族,再去娶一位血脉正统的大燕公主。
所以,他的喜欢便在无关紧要,他的喜欢也只能变成曾经。
越逸yAn不再追问,盛延也不再解释,生于帝王家,长于朝野间,有些事情,不必说透便能心领神会。
“那你……可是喜欢那个叫团苏的丫头?”越逸yAn即便知道了答案,但长久以来的蛮横,也不允许她轻易放弃。
盛延沉默片刻,今日的每一次发问,都如同用刀尖一层一层,挑开着他的心脏,直达那份最脆弱最柔然的部分,鲜血淋漓,却毫不手软。
深x1口气,定了定心神,盛延开口道:“是,我喜欢她。”
明了的回答,让他长舒一口气,心中的千斤重担,终于放了下来。原来,说出来,真的会轻松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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