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的喜欢便在无关紧要,他的喜欢也只能变成曾经。

        越逸yAn不再追问,盛延也不再解释,生于帝王家,长于朝野间,有些事情,不必说透便能心领神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……可是喜欢那个叫团苏的丫头?”越逸yAn即便知道了答案,但长久以来的蛮横,也不允许她轻易放弃。

        盛延沉默片刻,今日的每一次发问,都如同用刀尖一层一层,挑开着他的心脏,直达那份最脆弱最柔然的部分,鲜血淋漓,却毫不手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深x1口气,定了定心神,盛延开口道:“是,我喜欢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了的回答,让他长舒一口气,心中的千斤重担,终于放了下来。原来,说出来,真的会轻松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越逸yAn听闻此言,一只手紧紧抠住桌角,哪怕戳的手心一阵钻心的疼痛,也好过心中让人扭曲的撕扯,“你与她,也是天差地别,为什么这一次,就不会退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越逸yAn,忘记一个人说难很难,可说容易也真的很容易。”盛延一阵无奈,“和她在一起,没有你那么累,也不会连累别人。是我胆小懦弱,贪生怕Si,是我的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胆小懦弱?”越逸yAn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你从Si人堆里爬出来的时候,怎么不见胆小懦弱,你替四哥抗下罪责时,怎么不见你担心连累旁人。说到底,我还是不够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话,被越逸yAn无力的苦笑轻轻遮掩了过去,骄傲的头渐渐的垂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眼静坐的越逸yAn,盛延叹口气道:“你是君,我是臣,日后若再见,无论你如何对我,我都受着便是。”说完转身下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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